怒无常的疯子相去甚远,殿内的仆人对自家主人的转变大为惊奇。
拂然很小心谨慎,就像偷盗了不属于自家的珠宝,他不敢让苏怿独自出去,但他尽可能的让苏怿不感到无聊,以及想方设法吃豆腐。
苏怿看着窗外的花园,大红大紫的花开满了整片花园,里面种着一些珍稀的植物,其中那朵野玫瑰开得分外的娇艳,四周还用围栏做了保护,配有相应的感应机。
他看着看着就有些腻了,撑着窗台的手传来略微的麻意,他抬起手,白皙细腻的掌心浮现出胭脂样的薄粉。
他啧了一声。
这种无力感让他想尽快恢复精神力,当时他抛弃摆脱了乌月,改变了乌月腻了原主抛弃的剧情。
那么他若是想再进一步恢复精神力,那就得摆脱拂然。
他抚弄着腕上的光脑,开始思考要不就找个地方了却残生,但很快就被他否定,按照剧情的尿性,估计他去一个无人开发的荒星,那些变态都会追过来。
那叫什么来着,他追他逃,他插翅难飞。
苏怿:生无可恋。
“苏怿在想什么,阿拂也想听。”
猫眼少年装着天真纯然的模样,精神丝小心翼翼试探地碰了碰身旁人的手,见苏怿没有拒绝,精神丝变本加厉缠绕上手腕。
苏怿侧目看了拂然一眼,弯唇笑开:“阿拂,我腻了。”
拂然指尖发颤,他还装作什么都不懂:“腻了什么?”
他不动声色地发问,语调舒缓,诱惑着孩童继续说下去。
身后铺天盖地精神丝已经堵住了少年所有可能逃脱的路。
拂然抚摸过刚刚少年抚摸过的地方,面上一派天真,阴暗的心思噗嗤噗嗤地冒出来。
要不直接在这里办了,让对方沉迷于这种事情,就不会感到腻了。
就是……
他看着周围,冷然的猫眼划过几分可惜,这个地方不算太好,他的少年可能会吃一点苦头。
他摆出alpha最喜欢的姿势,扬起脸,露出纤薄颈下藏着的腺体:“阿拂来教苏怿玩一个不腻的游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