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初菱商量。
“姐姐看不上眼便算了。”初菱不给她说完的机会,作势就要关上衣柜的门。
“别!”初姣姣连忙改口道,“……怎么会看不上呢!”
她垂在袖子里的拳头攥了攥,挤出一个勉强的笑:“妹妹如此关爱姐姐,姐姐只是太高兴了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初菱莞尔一笑,“如此妹妹便放心了。”
初菱说完便坐了下来,慢条斯理地继续绣那方扇面,余光边不时地打量着初姣姣挑衣裳时不算愉快的脸色。
初菱在心中暗暗道,初姣姣如今还是太年轻,若是前世的初姣姣遇到了这样的事,定是不会将喜怒如此明显地展露出来的。
初菱边绣边等,直到过了足足小半个时辰,她的扇面已经绣得大差不差了,初姣姣才终于选中了一身素白色的薄衫,还有一双同样白色的鞋子。
“姐姐真是别出心裁。”初菱笑了笑,“明日是个争奇斗艳的日子,各家的姑娘小姐们都恨不得穿着最明丽的衣裳出席,怎么姐姐偏偏选了这么清淡的颜色?”
初姣姣在镜子前比对着那件裙子,眼神也算是满意。
她听了初菱的话,回头淡淡一笑道:“只是姐姐生性喜爱素净罢了,与别出心裁倒是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噢,原来如此。”初菱点了点头。
初姣姣的心思初菱心里清楚得很,她穿这裙子,无非两个原因。
一是她身份低微,是因着初南安极力要求,乔氏才同意带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庶女出席的,若是再穿得张灯结彩,难免受人诟病。
二则是初姣姣本身长得并不娇艳明丽,只是清秀罢了,她若是想在一众贵女中让人一眼便记住,与其花枝招展地打扮,倒不如朴素平实些,反倒能落得个天性清雅的名声。
只是初姣姣不承认,初菱也懒得与她争辩。
初菱的视线落在桌上那个早就被初姣姣盯上的包袱里,眼皮微垂,拿出了那个香囊,走到初姣姣的身边。
“姐姐,给。”
初姣姣不由愣了一下。
那香囊是湖蓝色的,上绣着银线的连云花纹,散发着淡淡的幽香,一看便是极品中的极品。
香囊看起来如何精致倒是次要的,关键是它的香味,清幽但并不清淡,缠缠绵绵,只是闻一下,便有种让人置身于紫竹幽径之感,梦牵魂萦。
初姣姣受宠若惊地看着那香囊,有了前车之鉴,一时竟不敢接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