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安太妃的眼睛一亮,当今太子与义忠太子不一样。
当今太子乃是独子,现已有十岁,即便未来有了兄弟,对他的影响也不会大。
这就是板上钉钉的未来皇帝。
荣国府怕是要狠狠富贵上三代了。
想到这,南安太妃的眼中满是羡慕。
她家现在虽然也不错,但却是烈火烹油之态。
尤其她家王爷在外面打了败仗,皇帝对他的不满早已摆到了明面。
现在之所以还没动,全是因老一辈的面子。
如此之下,若没有强力的后援帮助,她家怕是要自请降爵,抵消前面的罪孽了。
“对了,老姐姐,你家郡王爷现在在东南待的如何?”
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面对贾母的询问,南安太妃的脸上挂上了一抹尴尬的笑容。
“一切都好,只是倭寇年年犯禁,骚扰百姓,令人烦不胜烦。”
邢夫人来了。
两人之间的谈话被打断。
南安太妃在心里长出一口气。
邢夫人被请了进来,贾母扫了一眼邢夫人的身后。
没看见秦可卿人的她,深深的将眉皱了起来。
“可卿呢?”
邢夫人对着贾母一礼。
“回老太太的话,可卿昨日发了热,请了大夫。”
“大夫说她现在不能出门吹风。”
“媳妇便就一个人来了。”
听着邢夫人的话,贾母的面色顿时黑了下来。
南安太妃拉了拉贾母。
“可卿是妹妹家哪个姑娘?”
太妃迷糊的南安太妃询问贾母,这荣国府的二丫头,不是那迎春吗?
怎么换了一个名字?
贾母挤出一抹笑。
“可卿是我家老大流落在外的姑娘,刚被接回来。”
南安太妃的眼中闪过一抹好奇之色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贾母的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烈,从身份上来讲,秦可卿虽然是外面找回来的,但因其母出身官宦人家,却是比迎春身份高。
贾母笑着道:“我家老大年轻的时候有多么风流,老姐姐你是知道的。”
南安太妃点了点头。
然后呢?
贾母深呼一口气,将秦可卿的身世说了一下。
南安太妃的眼睛一亮。
这刚认回来的丫头,其母竟然还是官宦人家出身。
仅这一点,就比迎春强。
贾母接着又道:“现在那丫头也记在了我家大媳妇名下,乃是我荣国府正儿八经的嫡女。”
“那日老姐姐来我家说亲。”
“迎姐儿是个没福气的,做不得您家的媳妇,眼前这个倒是有福气。”
南安太妃跟着点头。
“是极,是极!”
“妹妹可带着你家这个丫头来我家坐坐客?”
“我也见见这个让妹妹赞不绝口的丫头。”
邢夫人的心急了起来。
不过三言两语的功夫,这话怎么就到了这。
这可怎么办!
“娘娘且慢!”
心急的邢夫人当即对着贾母与南安太妃跪了下来,打断两人的话。
南安太妃与贾母的目光落在了邢夫人的身上,贾母的眉皱起。
南安太妃明知故问的道:“侄媳妇怎的突然跪下了。”
“快起来!”
南安太妃要过去扶邢夫人,被贾母一把拉住。
贾母黑着脸看向邢夫人。
“邢氏,你有何话要说?”
邢夫人硬着头皮道: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可卿的亲事,老爷他早有打算,老太太您万不能随意给她定下!”
贾母勃然大怒。
琏儿的亲事不让她插手,迎春的亲事也瞒着她定下。
现在连这刚认回来的丫头,也不让她管。
还有什么是她能管的?
她这老太太还当个什么劲。
气氛变的沉默,南安太妃的面色亦是不好。
前面将她请来说亲事,现在又不行。
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,这是将她当成什么东西了。
南安太妃的面色变的越发不好了起来。
“荣国府到底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出尔反尔,眼中可还有我这南安王府。”
南安太妃是真的生气了。
这不就是耍人?
出尔反尔,真当他们南安王府是好欺负的。
今日的这婚事定也得定,不定也得定,他们南安王府就是仗势欺人了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