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想说什么，又闭了嘴。
吴行知瞥了她一眼，道：“灵儿，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有些不近人情？”
赵灵儿小声道：“吴大侠做事，一定是有你的道理的。”
这模样，倒是让吴行知微微恍惚，总觉得看到当初佳人模样，他晃了晃头，把心中所思甩掉，开口道：“灵儿，你接触的人少，这个世界，很多人表面道貌岸然，心中却皆是肮脏之事，你以为他为什么过来寻我们？”
“为......为什么？”
“为色之一字罢了。”吴行知不屑一笑，“灵儿，这种道貌岸然之徒世界上数不胜数，你要有防备之心。”
赵灵儿低下头，道：“吴大侠，灵儿不会有这种担心。”
她抓紧了衣袖：“别人怎么样，与我无关的，姥姥说，我只要跟着吴大侠就好。”
“若我不在了呢？”吴行知道。
赵灵儿猛地抬起头，一双清澈的眸子迅速升起雾气：“我没想过，吴大侠如果抛弃我的话，我...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姥姥没有说过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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