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木被陈银怼得说不出话来,气得跟个癞蛤蟆似的鼓鼓的。
陈银见她心情不好, 自己的心情便好了,没错,她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春木的痛苦之上的。
“贱人。”
春木恼羞成怒,上前就要煽她巴掌。
陈银一把扣住,随后猛的一甩,把她甩至一边。
冷道,“春木,我不去找你并不代表我就原谅了你, 两年前的事情你以为让你打个板子就算了?呵,这天下哪里有这样便宜的事情?还有,你也别以为你这两年对杨婆子和春草做的事情无人知晓。”
她真是醉了。
原以为春木打了四十板子总会接受一些教训,可是她没有,在这两年之间,她多次暗中加害杨婆子和春草,要么在杨婆子的衣服里插针,要么在春草的茶水里投毒,像这样的动作她一直没有停止,直到春草离去。
“春木,你的狠毒真是叫我刮目相看了。”
见过狠毒的,可没见过她如此狠毒的,她的每一次的暗害都是能致人死的。
细细的若毛的针若是真的刺进肉里,会随着血液流动而流动,足以致人死亡,更不用说下药了。
呵,更可笑的是她自己做错了事情为何还要算到别人头上?真的以为别人欠她的呢?
春木惨白着脸倒退着出去,颤抖的指着她,“你,你居然知晓?……不对, 是你拔了衣裳里的针,调换了喝的茶?”
难怪了,难怪这两年杨婆子和春草一点儿事都没有了,原来都是她破坏的?
春木不可置信,“陈银,你为何要坏我的好事?我春木到底哪里得罪了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