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淑琴放声大笑,她看着魏九说:“我的九爷啊,你对这些事真是一窍不通啊。
沈家可以落入我的手里,也可以落入你的手里,偏偏韩三爷是不能动手的,他打老鼠怕伤了心爱的玉瓶,只能忍着。
你看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入手了沈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这件事他捂的死死的,愣是不敢让沈瑜知道他对沈氏有半点的觊觎之心,只怕沈瑜如今还被蒙在鼓里呢?”
魏九说:“不是说沈家那小子来过了吗?”
周淑琴笃定的说:“来,也是找韩铮帮忙的,沈瑜要是知道韩铮手里有股份,他是绝对不会上门的。”
魏九说:“那韩三,会不会……”
周淑琴说:“你让韩三爷背叛沈瑜,那是痴人说梦,绝对不可能的。
但是,如果有机会袖手旁观,除掉他和沈瑜之间的障碍,韩三爷肯定也不会拒绝。”
魏九问:“你这么笃定?”
周淑琴高深莫测的说:“因为,我前一阵子,刚刚试过了,我们这位三爷,选择了视而不见。”
魏九惊讶的挑了挑眉:“你是说,那件事?”
周淑琴说:“在三爷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,能瞒得过我们这位爷吗?”
魏九说:“那我就不明白了,韩三完全可以拿这件事去跟他的小情人示好,没准儿就“琴瑟和鸣”了呢?”
周淑琴幽幽的说:“只要沈家还在,韩铮和沈瑜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。
当年两人的事情败露,沈瑜为了救韩铮离开沈家,数次以死相逼,在死亡线上挣扎了几次,才救下韩铮的那条小命。
他发过誓言的,有沈家一天,他永远都不会和韩铮在一起。”
魏九了然:“怪不得你会说,最恨沈家的人是韩三呢?
要说韩三的运气是真的不错,离开沈家就入了洪门,还成了老门主孙老爷子的关门弟子,顺利接手了偌大的家业,不过几年就成了气候。”
周淑琴幽幽的说:“一个小小的家仆,能遇到沈瑜,还能打动这位小少爷的心,韩三的运气确实不错。”
魏九诧异的问:“这跟沈瑜有什么关系?”
周淑琴冷笑:“因为运气好的人不是韩铮,是沈瑜。
沈少爷十六岁那年行大运,误打误撞的救了孙门主一命,他回家一个字儿都没提,直接把这天大的人情送给了自己的情人。”
魏九惊讶的说:“沈家能答应?”
周淑琴说:“沈少爷守口如瓶,跟谁都没提一个字,直到后来,纸还是没包住火,才被沈家知道了,不过那时候木已成舟,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魏九说:“后来呢?难道沈家就这么算了?”
周淑琴说:“怎么可能?沈少爷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,差点没把一双腿跪废了,出来的时候是被人架着走的,两个膝盖上都是乌黑的。
仗着沈家家里底蕴深厚,才救回来,至今下楼梯的时候,也不敢快走,他膝盖上有伤。”
魏九说:“那这件事韩三知道吗?”
周淑琴笑着问:“你觉得呢?”
魏九若有所思的说:“看来他是知道的,照你这么说,韩三对沈家那是恨之入骨了,看来今天我们上山把握不小。”
周淑琴笑道:“韩三爷巴不得有人能收拾了沈家,只不过他既不能说出口,也不敢有半点的口风露出来。
偏偏底下的人,因为他的缘故,没有人敢对沈家动手,韩三爷心里,不知道有多郁闷呢。”
汽车一路疾驰,到了山上第一道关卡,银虎正站在哨卡门口望天儿,他有预感,今夜还会有第二轮客人上山,果然,远远的就看见了车灯。
汽车停在了路边,银虎并没有上前,车窗缓缓的落下,魏九远远的招呼着:“原来是银二爷在值勤,多有打扰了。”
银虎慢慢的踱步上前,口里说道:“在香山这地界儿,只有一位“爷”,这称呼,我可不敢当。”
他回头对身边保镖说:“告诉金大一声,魏九来了,让他过去看看咱们“爷”歇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