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三层。
幽灵被两名“信号旗”队员架着，象一条死狗一样向外拖。
催泪瓦斯的后劲还没过，他浑身无力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但他还是用尽全力，对着那个一脸冰霜的少校嘶吼。
“不是我！还有一个亚洲人！是他干的！是他把那些架子变没了！”
少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象是在看一个精神失常的小丑。
亚洲人？
单枪匹马闯入克格勃总部，打死两名阿尔法重装卫兵，然后像变魔术一样搬空半个绝密文档室？
这种天方夜谭，连写小说的都不敢这么编。
“堵上他的嘴。”少校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在他看来，这不过是cia特工被捕后，试图栽赃嫁祸、混肴视听的拙劣伎俩。
一块破布被塞进了幽灵的嘴里，堵住了他所有的辩解和怒骂。
绝望，彻底淹没了这个王牌特工。
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……
就在幽灵被押上囚车的时候。
几十米外，大楼侧面一处不起眼的通风渠道出口。
龙建国正蹲在阴影里，象一个幽灵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看着那个倒楣的美国佬被塞进黑色的伏尔加轿车，看着那辆车亮起警灯，呼啸着消失在莫斯科的夜色里。
“再见了，美国朋友。”
龙建国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。
“这口锅，你好好背着。你的牺牲，是有价值的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那件沾满灰尘的工人夹克，拉了拉衣领，转身没入身后更深的黑暗之中。
今夜，克格勃总部成了全世界的笑话。
cia丢了一个王牌特工，还背上了一口洗不清的黑锅。
而他，龙建国，这个唯一的闯入者，最大的赢家。
正带着一个帝国的记忆，悄然离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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