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词他们都听说过,但绝对不精通,这就形成了知识壁垒。
听着合理,又从自己的专业领域找不到反驳点。
果然,李总工几人听完面面相觑,脸上又佩服又犯迷糊。
“仿生矿化、生物催化酶、基因工程。”
李总工自言自语。
“原来是跨学科的尖端技术,怪不得我们想破脑袋也想不通。”
“龙先生,那这种材料的配方”
另一个专家试探着问。
“这个就恕我无法奉告了。”
龙建国摊了摊手。
“涉及崐仑工业最内核的商业机密,也是我们砸了无数资金和人力才换来的成果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内核配方虽然不能给,但相关的工程应用数据和材料特性报告,我可以整理之后提供一份给前线指挥部。”
“供各位研究参考,这次能派上用场也是崐仑的荣幸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守住了底线,又摆出了合作的姿态。
李总工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冒昧了,赶紧摆手。
“明白明白!是我们唐突了!您愿意提供应用数据我们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“这对未来的堤坝加固、水下施工技术都是革命性的推动!”
几个人如获至宝的样子,龙建国看在眼里,暗暗松了口气。
这一关算是过去了。
但他清楚,这仅仅是开始。
李总工他们是技术人员,关心的是“怎么做到的”。
更高层面的人关心的,是“这东西我们能不能拥有”,以及“你建国同志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”。
正想着事儿呢,帐篷外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年轻的警卫员在门口露了个头,敬了个礼。
“报告!龙先生,张将军让我通知您,北京的专线电话已经接进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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