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净,似乎工匠连陷阱都懒得放了。
这都给希尔跟马库斯省了不少功夫。
“这群工匠终于通人性了啊。”
格雷背着双手,慢悠悠地踱步。
“我原本是打算把他们千刀万剐的,现在看来,可以留个全尸了。”
“人家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,还想千刀万剐?”
瓦莱斯随口道,“你最多只能对着他们的棺材撒尿。”
“这主意听起来也不错啊。”格雷欣然应声。
“我总感觉这里的修建规模,已经超出了普通的迷宫,也不象是陵墓。”
马库斯张望四周,“简直太宏大了。”
泽利尔微微点头,也深有同感。
道路宽广坦荡,隐隐中凸显出主人的威严。
走在这样的地方,令人不禁对前方的景象起了几分肃然之心。
与其说是地下迷宫的信道,不如说他们正走在通往神殿的神道上,象是觐见。
没有了陷阱挡路,小队前进的效率很快。
绕过一处拐角之后,面前是更大的厅堂。
众人都不由得惊叹了一声。
小队刚进入三层遗迹前半段的时候,也曾遇到过一个壁画大厅。
但那个壁画大厅,远远不及此处宏伟。
这处大厅的长宽都超过百米,显然被精心装饰过。
高高的穹顶上镶满了细碎的萤石,象是星空洒落的光芒,营造出神圣的氛围。
大厅两侧,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木架。
这些木架高达十米,从上面垂下许多宽大的暗金色纱幔。
两侧墙壁上,还绘有极其绚烂浩瀚的壁画。
在各种鲜亮明丽的色彩中,图案上的场景栩栩如生。
仿佛穿越时光,看到历史长河的画卷在眼前缓缓展开。
任何一个工匠,如果能够制作出这样壮观的艺术品,都足以为之骄傲一生了。
“奥揍看起来迷宫的建造者还是个喜欢艺术的人啊。”
轻挑如格雷也不由得感叹出声,“他真的很喜欢壁画。”
淡淡的焚香在空气中弥漫,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,闻起来叫人内心安宁。
小队原本是抱着寻宝的心思来的,但是在这样一个庄严的地方,内心情绪也不由得被感染了几分。连动作都收敛了些许。
格雷走到一幅壁画前,他下意识地想伸手触摸,却被马库斯按下。
马库斯凑近,鼻翼轻动,嗅了嗅。
“用料很名贵基本都是矿物颜料上色的。”
“青金石,紫石英,红锈矿粉,还有蓝玉如果没有外人故意破坏的话,这些壁画能保持上千年不掉色。”
因为壁画的面积实在太大了,所以众人不得不向后退去,这才能看清全貌。
泽利尔的目光落在第一幅壁画上。
这幅壁画展现了一个国家的鼎盛时期。
画面中的晴空碧蓝如洗,在云雾缭绕的高山之巅,一座宏伟的古堡修建其上。
城堡周围,密密麻麻的塔楼跟各式建筑围绕在旁,仿佛众星拱月。
高耸城墙之下,是坚固的石道。
它一直沿着险峻的山脊线修建,蔓延到了山脚。
壁画的近端,一些人正在对着远处的王堡跪拜,尽显虔诚之意。
瓦莱斯跟泽利尔并肩而立,他也在仰头观看这幅壁画。
“你不觉得,它真的跟遗迹二层的残破古堡很象吗?”瓦莱斯的语气疑惑。
“已经不是像的问题了,倒不如说,这应该就是二层古堡之前的模样吧?”
泽利尔遥对着壁画虚划几下,“你看,同样的修建在高山上,而且连周围的场景都这么相(似”“那二层遗迹的古堡…为什么会破成现在这个样子?”瓦莱斯低声自语,透着不解之意。泽利尔没有说话,只是将目光移向了第二幅壁画。
跟第一幅壁画相比,第二幅壁画的色调就要阴郁许多了。
画面的色调在过渡处撕裂。
天空一半晴朗,一半血红,显然是有什么邪恶的东西正在蕴酿。
城堡内灯火通明,但不安的氛围已经在每一根线条中悄然渗透。
最明显的变化在近处。
原本虔诚跪伏的人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几个聚集在一起的黑袍人。
整幅画面都透着阴森诡异的气息。
“这是猫娘吗?”
格雷对第二幅壁画评头论足,“他们居然还有尾巴。”
“你是猫娘酒馆去多了吧?”
泽利尔眼角跳了一下,难以理解格雷的脑回路,“什么尾巴,那明明就是触手。”
“触手?”
格雷的表情更惊异了,“原来兽人分支里还有章鱼人的亚种吗?”
泽利尔真是受不了这个满脑袋兽人的家伙,干脆不搭理格雷了。
他自己仔细端详起这幅壁画来。
很显然,那些身穿黑袍长着触手的家化是邪教徒!
他们信奉着邪神。
泽利尔在幻视中看见过很多次邪神爆发的场景了,那些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