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庭的喜气,干干净净的。
世间婚典的繁文缛节,黄药师全全瞧不上,只留了婚俗最内核的礼数,半点也不拖泥带水。
东首男方高堂座,坐的是全真的孙不二,她在道袍外头罩了件绣云的绯红褙子,往日里清冷宁寂的眉眼,今天全是看着亲手带大的爱徒成家的欣慰。
西首高堂坐的是黄药师。
他青衫外头套了绯红锦袍,指尖捻着长须,神情里竟少见带着些焦躁,目光时不时瞟向内院方向。
侧席更是热闹非凡,洪七公大马金刀地坐着,嘴里还哼哼着小调,正跟身旁的老顽童抢酒喝,两人闹得不亦乐乎,满席都是笑声。
全真师长其馀六子皆是以长辈贵宾之礼按序而坐,马钰含笑点头。
丘处机眉间敛了往日的锋芒,满脸都是替晚辈高兴的劲儿,竟是和王处一痛饮佳酿拼起了酒来,其馀几个也都再没了平时的肃穆,眉眼纷纷都染上了喜意。
陆乘风跟冯默风站在前头,两人脸上都堆着喜庆,朗声笑喊:“吉时——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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