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张大了嘴巴,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lily和她那几个闺蜜更是瞬间石化,大脑一片空白。
只有“丁爷”两个字在脑海里疯狂回荡。
那个lily看着丁青表情玩味的侧脸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张天豪!
竟然对这个年轻人如此——躬敬?!
甚至带着畏惧?!
陈涛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傻了。
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整个人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筛糠般抖了起来。
丁青看着张天豪,脸上挂着玩味笑容。
他拿起桌上的烟盒,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。
张天豪连忙掏出火机,点上。
橘黄色的火焰,映照在丁青棱角分明的脸上。
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威严。
丁青只是淡淡地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淅地传到每个人耳中。
“你的人。是你来处理,还是——我自己动手?”
这句话,让张天豪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后背的衬衫瞬间湿透!
他抬头看了眼丁青,那玩味的笑容让他咽了咽口水。
他太清楚眼前这位爷亲自“动手”意味着什么。
静园山庄那晚的血腥屠戮。
周正雄爆开的头颅。
至今仍是他午夜惊醒的噩梦。
让这位爷亲自动手?
这里马上就得变成修罗场,明天上新闻头条!
“不敢劳烦丁爷!这点小事,我来!我来处理!”
张天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,语速极快。
他猛地转身,脸上的躬敬瞬间化为雷霆震怒。
自光如同淬毒的刀子,狠狠刺向面无人色的陈涛。
“混帐东西!”
张天豪一声怒喝,几个箭步冲过去,在陈涛惊恐绝望的眼神中,扬起了蒲扇般的大手。
“啪!!!”
一记无比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陈涛脸上。
力道之大,直接将陈涛抽得原地转了半圈。
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,嘴角立刻溢出了鲜血。
“姐夫!我————”
张天豪的暴怒如同实质的火焰,灼烧着周遭的空气。
他根本不给陈涛任何辩解的机会,又是几记势大力沉的耳光劈头盖脸扇过去。
“啪啪啪!”
清脆的爆响在死寂的场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陈涛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已肿如猪头。
青紫交加,口鼻淌血,牙齿都松动了。
整个人被打得瘫软在地,只剩下痛苦的呜咽。
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“狗东西!”
张天豪又狠狠踹了一脚。
这才喘息着停下,额角青筋仍在突突跳动。
他猛地一挥手,声音如同淬了冰渣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!把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儿,还有这群不长眼的废物,统统给我拖走!别在这儿污了丁爷的眼!”
他那几名气息沉凝的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。
动作粗暴地将瘫软的陈涛架起。
而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龙虎兄弟。
此刻在张天豪的雷霆之怒下禁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象一群待宰的鹌鹑,被保镖们推搡着、呵斥着。
狼狈不堪地驱赶出人群,消失在通往出口的信道阴影里。
整个过程鸦雀无声,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凌乱的脚步声。
处理完这些,张天豪深吸一口气。
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。
脸上迅速堆起十二分的躬敬,微微欠身转向丁青。
声音放得极低,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“丁爷,让您见笑了。这帮没眼色的东西扰了您的兴致————您看,要不——咱们换个安静的地方?
kg的顶层包厢,或者您想去哪儿,我立刻安排最好的,保证再没不开眼的敢来聒噪。
您和这位朋友今晚的花销,全算我的,务必让您尽兴!”
他目光扫过丁青身边略显狼狈但已挺直腰板的王阳。
以及王阳护着的那个灰发女孩,补充道:“这位兄弟和这位小姐,也一起?”
丁青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狼借的现场。
震耳的音乐早已停歇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、香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无数道或敬畏、或恐惧、或好奇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。
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。
那份因酒精和喧嚣带来的短暂放松早已荡然无存。
“不必。”丁青的声音平淡,没有丝毫波澜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,“没兴致了。”
张天豪心头一紧,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,连忙点头哈腰。
“是是是,怪我,都怪我管教无方!那————那我送您几位回去?”
他姿态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