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乔文辉是谁?
那是乔氏集团的副董,是未来板上钉钉的集团接班人。
是站在金字塔尖俯瞰众生的大人物。
要是真跟一个保姆传出什么风言风语,以后还怎么在行业里混?
那些竞争对手会怎么看?
指不定多少人会躲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,笑话他是个不挑食的杂食动物。
甚至嘲笑他品味降级,找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差。
刘芳更是差到了谷底。
一个保姆,哪有资格站在他身边?
哪有资格跟他睡在一张床上?
乔文辉嫌弃地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,那臃肿的体态,常年劳作而粗糙的手,还有那张朴实无华。
甚至带着几分土气的脸。
这种女人,放在以前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他乔文辉要找,也是继续盯着那些名门贵族的千金,找个身家清白的一手货。
最好能给他生个宝贝儿子,亲自带大。
跟他一条心,继承他的亿万家产。
但不管心里怎么嫌弃,李二牛已经在饭桌旁大大咧咧地坐下了。
乔文辉也不能拂了对方的面子,毕竟现在还得指望这小子。
他拉开对面的椅子,动作优雅地坐了下来。
先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,又给李二牛倒了一杯。
这才端起架子说道:
“二牛,你给侯警官打电话吧,让他直接来这里。”
“我们好好商量商量那笔钱的事情,必须得有个万全之策。”
说完这话。
他转过头,对着正在厨房里忙活的刘芳喊道:
“刘芳,你再多做几个硬菜,今天晚上还有个贵客要来。”
“别给我丢面子,拿出你最好的手艺来,听见没有?”
厨房里传来刘芳忙乱却欢快的声音:
“哎,知道了乔先生,您放心吧,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些啥,都拿出来做了,保准让客人满意。”
刘芳满口答应,心里没有半点怨言。
她不图乔文辉任何东西,只是觉得他这段时间处境太窘迫,心里憋屈。
希望他能够早点振作起来而已。
所以看到如今这意气风发,发号施令的样子,她反倒觉得心里舒坦,愿意做这些事。
反正她就是个保姆,伺候人是她的本分。
再说。
这种事她每天都做,早就已习惯了。
乔文辉乐呵呵地端起水杯,咕咚喝了两口,冰凉的白水下肚,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他看向正在低头联系侯震的李二牛,原本温和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算计起来。
心里实在想不明白。
乔万庄那个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,怎么会不是李二牛的对手?
竟被眼前这家伙耍得团团转,好几次都吃了哑巴亏。
最后还被龙颜大怒的老爷子赶出了国门,最后惨死在自己这个亲爹的手里。
在乔文辉眼里看来,李二牛就是个单纯的二愣子,一身蛮力,头脑简单。
自己随便忽悠几句话。
这小子就信以为真,对他言听计从。
到底是年轻。
没有他这个在商海沉浮几十年的老江湖厉害。
“呵,蠢货。”
乔文辉在心里暗暗嘲讽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正在心中盘算着以后怎么利用完这把刀再顺手折断的时候。
李二牛也挂了电话,收起手机说道:
“侯哥一会儿就过来,他听说你有事找他帮忙,还挺高兴的。他
“你们之前有些误会,也能趁这次机会说清楚,以后就既往不咎了。”
此话一出。
乔文辉顿时有些诧异,愣了愣问道:
“啥误会啊?”
“二牛,我咋不记得我跟侯警官闹过不愉快的事?”
“你快跟我说说看,万一是我太忙了忘记了,待会儿要是我想不起来,反而更让侯警官心里不高兴。”
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事情,但他必须表现得积极一点,这样对后面的计划才有帮助。
不光是李二牛,还有侯震。
这两个人都是他将来的王牌,缺一不可。
绝对不能有任何嫌隙。
李二牛笑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说道:
“乔叔,几个月前广园村死了个人,这事儿你总该有点印象吧?”
“当时我们都怀疑跟你那个私生子乔俊毅有关,毕竟那段时间他在村里晃悠过,但侯警官调查的时候,怪事就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乔文辉的反应。
见他只是皱眉,才继续慢悠悠地说道:
“突然出现好几个证人,口径一致得就象是背过稿子,一口咬定事情就是他们干的,跟乔俊毅半毛钱关系没有。”
“不止如此,就连侯警官的上级也介入进来,强硬要求他不许接着往下查,逼得侯警官不得不草率结案,将那几个替罪羊抓了进去顶缸。”
说到这。
李二牛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