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总想着逃,相信我,你无论到哪里,我总有办法找到你。”
李干程用释迦戒温和的外貌,硬是扮演出了地痞流氓的既视感。
上官璃感觉,自己一看见师兄的外貌,恐怕都会回想起今夜的屈辱。
“有问题么?”“释迦戒”眉头一挑,戏谑道。
“没!”她一个激灵,迅速回答道。
“很好,对了,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你认识上官仪吗?”
上官璃摇摇头,眸色微微黯淡,说道:“我是被遗弃的,当时,师傅游历西楚与景朝边境时,发现了我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婴儿,什么都记不得,只知道,当时,是一个冬天。”
“至于族人……”她的眼神颤动,伸出右手似乎想抓住什么,思绪万千。
“不见踪影。”
“那你,恨他们吗?”
“本就无情,哪来的恨?”上官璃自言自语道。
“但,那个上官仪,还活着吗?”她希冀地抬头,看向顶着师兄模样的男子。
“死了,五年以前,便撒手人寰。”
她神色黯淡。
“但她,育有一子。”
她眉头舒展,惊喜地抬头,急切地询问道:“他是谁?”
从血缘关系上,这可能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
“他,姓沉。”
“沉……沉……”她神色诧异:“皇族?”
“没错,全名,沉明姚。”
………
“你真的不愿意帮我,把师兄搬到金光寺吗?”
上官璃可怜兮兮地问道。
“这么远,没兴趣。”他的回答,不近人情。
主要是不加钱。
“你叫一辆马车吧,我先走了。”
他回味着碧玺茶的清香,身形化为一道黑影,诡异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上官璃看着眼前,还满脸虔诚,望着远方的金色像,叹了口气。
“师兄啊师兄,你可是把我坑惨了啊……”
她指的是谁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“回到师门,就让师父,动用人脉,探查一下他的身世,这种被人掣肘的感觉,真难受。”
见他的身影远去,她从怀中,视若珍宝地将一根黑色发丝拿出,小心翼翼地放到药盒中,然后,心念微动,把药盒存入玉戒内。
在她没注意到地方,这根发丝,化为了一根无奇的杂草。
她唇角微扬,你,终究还是被我摆了一道。
远方。
“刚刚的我,帅不帅?”李干程在脑海中,若有其事地给自己打分。
“毕竟装逼,可是一辈子的事。”
“当然,我的平时,还是很谦逊,很诚实的。”
………
李府。
西边次卧。
李干程意念从分身上收回,仅留下一丝操控它返回李府。
他的思绪,要处理一件更令他意外的事情。
“佛祖,还真看上我这个冒牌货了?”
李干程摸摸下巴,脑海中,一道若有若无的金色卷轴漂浮,散发着浓厚的佛道气息。
一道信息被他接收。
佛心,李干程没有选择保留,在他离开旅舍之前,就已经消失了。
这就导致,李干程看向这些绝学,也不由地有些忐忑。
《佛门真言》
《生灵之泪》
《佛祖泣血》
《降临法》
………
喵了个薛娘子的。
徜若自己是金光寺中人,获得如此机缘,断然是欣喜若狂。
但重点是,自己不是啊。
谁知道这里面,有没有佛祖留下的精神意念,或者洗脑的术法,小心一些,总是没错。
他挠挠头,还是觉得,让小姨定夺,自己的实力低微,太多事情都把握不好一个度。
李干程不由看向东边主卧,小姨,这个点,大概是睡了。
春天的夜,带着一丝凉意,清亮的月亮,将姣洁的清辉泼洒在田埂上,远山的树林,亦是蒙上了朦胧的白。
月光照进某扇窗口,小姨微阖双眸,似是养神,却并未陷入沉眠。
她在等一个“人”。
“你来了,我应该称呼你为,器灵。”她的声音,慵懒中,带着一丝丝的急切,但说到后面,她的语气,不由带上了兴师问罪的意味。
“你是谁,难道是旧主的情人?”
人脸的声音,略微慌张。
“放心,我可不是那些,被,我老哥骗得团团转的嫂子们。”小姨悠然地伸了个懒腰,语气极其地随意。
“不如说,如果老哥还在,说不定我还能多些好玩的小侄儿侄女。”
“玩具?你哥知道你这么看待他的后人吗?”他有些无语,但随即意识到了什么。
神色一凝。
“你是他的妹妹?”人脸显然有些吃惊:“老主人从来没有与我讲过与你相关的任何事情。”
“没有吗?”小姨呵呵一笑:“这死没良心的,到了这个世界,把前世的亲人忘得是一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