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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透,这样可不行啊。”秋月文自然看的出他眼里的变化,声音放低,如同耳语,“只要稍微靠近,你就不会记恨了,这样可是很容易被坏女人骗的,当然我也很开心就是。”
所以你这是想让我改,还是不改啊。
四季透在心里吐槽着,所以,真就是我为什么会纠结的原因?
放不下。
四季透有些悲哀地发现,即使到了这个地步,他对她,依旧无法产生纯粹的恨意。
“所以,姐————我到底想要什么?”四季透有气无力地说,“或者说————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?”
“都说了,问你自己的心。”秋月文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。
“问不出来————怎么办?”
“那就是顺其自然。”
“也就是说————听你的?”四季透忍不住带上了点嘲讽。
“你这么翻译可不好,显得我很有控制欲一样。”秋月文轻笑,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鬓角,“这是你自己所选择的路,当然要自己承担了。
四季透沉默了,路是自己选的吗?可把我推上这条路的不是你吗?
“那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四季透积蓄着最后一点力气,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最深处的、关于安全感的问题。
“姐————你会离开我吗?”
秋月文凝视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
只是,她的眼神复杂难明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反问道,声音轻得象羽毛:“那,透,你想让我离开吗?”
四季透闭上眼,浓密睫毛因为高烧而微微颤斗。
“现在————还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秋月文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,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,“那以后再说吧,该休息了,睡吧,说了那么多话,足够了。
,随着秋月文的话音落下,一种奇异的、令人安心的困倦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涌来,包裹住四季透疲惫不堪的身心。
他最后的感觉,是额头上那片微凉的、仿佛带着魔力的触感,在秋月文手指的轻点安抚下,终于彻底沉入了无梦的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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