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方的动作,堪称摧枯拉朽的雷霆扫穴!
在楚怀瑾那毫不留情的铁血手腕和严酷审讯下,这几个被按在废弃仓库地上摩擦的地痞流氓,连半个小时都没能熬过去,就尤如竹筒倒豆子般,把幕后黑手给吐了个干干净净。
顺藤摸瓜之下,一张隐藏在县城暗处、令人触目惊心的间谍网,被连根拔起!
谁也没有想到,这批散播谣言的渣滓,竟然是被境外敌特分子重金买通的内奸!
那些试管里装着的,正是当年日军遗留下来的高浓度变异毒株。特务们不仅给了这群内奸大把的钞票,让他们将这些试管悄无声息地洒在县城的各个水井和人口密集处;更是在得知“x-li”疫苗奇迹般问世后,狗急跳墙,指使他们疯狂散播恶毒谣言,恐吓老百姓拒绝接种。
其险恶用心,昭然若揭——他们就是要彻底摧毁这座城市的防疫防线,让这场瘟疫彻底失控,从而引发一场不可挽回的社会大动乱!
当这份沾染着几十万老百姓血泪的审讯报告,被连夜摆在军区首长楚震霆的办公桌上时。
这位戎马一生、脾气火爆的铁血老将军,直接雷霆大怒,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上好紫砂茶杯!
“丧心病狂!死不足惜!”
楚震霆那双浑浊却锐利如刀的虎目里,翻涌着滔天的杀意。他毫不尤豫地在报告上签下了杀气腾腾的绝杀令。
乱世用重典!
为了将这股歪风邪气彻底镇压,军方将这起投毒散谣案立成了绝对的负面典型。
不到三天时间。
几声清脆的枪响,划破了县城郊外的刑场上空。那几个被境外势力买通的内奸和落网的特务,连个全尸都没留下,直接被执行了枪决!
这一手堪称狠辣的“杀鸡儆猴”,瞬间震慑了所有蠢蠢欲动的牛鬼蛇神。
与此同时,军方和政府加派了三倍的人手,敲锣打鼓地深入到每一个街道、每一个家属院,甚至将那些被特务收买的证据公之于众,挨家挨户地宣传疫苗的真实效用。
当老百姓们看清了敌人的阴谋,原本的恐慌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愤怒与对国家的极信任。
接种点外,终于排起了尤如长龙般的队伍。
随后的整整一个月里,研究所的机器日夜轰鸣。
在所有工作人员的拼命推进下,“x-li”疫苗尤如星星之火,迅速在整个县城普及开来;紧接着,医疗队又马不停蹄地将防线推向了隔壁的村落和乡镇。
当最后一批村民挽起袖子,将那淡蓝色的希望注入体内时。
这场肆虐了数月、差点让整座城市沦为人间炼狱的生化瘟疫,终于被彻底套上了坚不可摧的枷锁。群体免疫的屏障,尤如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,死死地将死神挡在了门外!
终于——
随着广播里那声激动到破音的“全面解封”的通告声响起。
整座县城,沸腾了。
研究所的大门外。
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。不知不觉间,外面的行道树已经褪去了初夏的娇嫩,长成了郁郁葱葱的墨绿,热烈的蝉鸣声在树梢上此起彼伏地聒噪着。
已经是盛夏了。
“魏教授,诸位,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。山高水长,我们有缘再会。”
陆云苏穿着一件干净简单的白衬衫,站在台阶上,冲着身后那些双眼通红、满脸不舍的科研人员们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这一趟离开和平村,竟然已经足足四五个月了。
从寒风料峭,生生地熬到了烈日炎炎。
告别了那些拉着她的手不肯放的同事,陆云苏转过身,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几个月的浊气。那张向来清冷淡然的小脸上,终于抑制不住地绽放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。
她要回家了。
回去给周衍之、给许曼珠、给瑶瑶报喜,去看看那座她没能赶得上送葬的孤坟。
“走吧。”
楚怀瑾不知何时已经将那辆熟悉的军用吉普车开了过来。
男人今天难得没有穿那身压迫感的军装,而是换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短袖,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。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,那双深邃漆黑的狭长眼眸里,翻涌着尤如实质般的缱绻与纵容。
“先去趟县城的百货大楼。”
楚怀瑾看着坐进副驾驶的少女,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“出来这么久,总不好空手而归。去给你爸妈还有瑶瑶他们买点吃的用的,多备些礼物带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陆云苏难得没有拒绝男人的好意,轻轻应了一声。
吉普车的引擎发出一声平稳的轰鸣,驶入了久违的、人声鼎沸的街道。
车窗半降,盛夏燥热的暖风夹杂着街边包子铺的香气,一股脑儿地灌进车厢里。
副驾驶座上。
随着危机彻底解除,那根在陆云苏脑子里死死绷了四五个月的弦,在这一刻,终于彻底松懈了下来。
而一旦松懈,那种深入骨髓、尤如潮水般排山倒海的极致疲惫,便再也压制不住了。
女孩纤细的脊背微微放松,整个人尤如一只慵懒的猫儿,软软地陷进了座椅里。她的眼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