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猎枪,单腿跳着过来,“周矿,你听我说”
周树生抬起手来打断对方,“江海,你说说这干啥呢?”
如果真如张凤德所说,江海真在家里开私灶,那这事儿确实会比较麻烦。
周树生能保下江海,前提是没人把这事儿捅出去。
江海的表情看上去很轻松。
他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,毕竟现在帐本上已经登记了五十多个人,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在矿区工作的职工们有个特点,嘴馋的人就那么几个,事实上绝大多数人还是在吃食堂,在存钱。只有那么一伙儿人每天受不了食堂,愿意多花钱吃小灶。
自己这边人这么多,张凤德那边肯定就没什么人,以张凤德的性子不可能不找自己麻烦。
所以此刻的江海,并不着急,也没有急着去解释。
而是
他把一碗捞好还没端上桌的面条儿端起来,舀上臊子。
那肉臊子舀到碗里立马向着四周流淌,漂浮在面条的缝隙中间,炖到近乎融化的肉粒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发亮,摇摇晃晃,格外诱人。
江海端着面条儿,放到四方桌上,然后转身。
笑着说:
“周矿,吃了吗?没吃赶紧上炕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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