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大家别吵,都别吵!”
江海举起双手来,“都别吵了,我想想办法!”
这才把吵闹的群众给安抚下来,所有人都在等他想办法。
“海子,我是说”张茂才懵懵的说话,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毕竟,昨晚江海答应他来着,说啥时候不忙过来,给他好好整两个菜,还有西凤酒,哥俩好好唠唠嗑。
结果呢?
张茂才自己带着鱼来了,就碰上了这事儿。
“我知道。”江海拍拍茂才的肩膀,这让张茂才心里舒服了点儿。
心想江海估计也解决不了这问题,两条鱼怎么可能让这么多人吃呢?
应该是要把顾客都撑走然后跟自己喝酒了吧。
别说,晨酒喝着还是很过瘾的。
张茂才面带微笑,然后就听见江海继续说道,“茂才哥,我都懂,你明知道今天早上会发生这种事,特意帮我去搞了两条鱼过来,真的谢谢你。
这样,你先去后厨帮我杀下鱼,我想想看有啥办法呢,待会儿估计还得你帮忙了。”
张茂才:???
直到去了后厨,张茂才依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。
我是谁,我在哪,我干啥呢?
江海在前面思来想去,觉得要解决这问题只有一个办法。
一条鱼做一道菜,那肯定不行。
再说,其实那么干也很不合适。
一条鱼本身就很贵,再加之调料,蔬菜,还有烙饼,到最后这道菜该卖多少钱合适呢?
说句不好听的话,能来大戏院里吃饭的人,多数是些贩夫走卒,这些人挣的都是辛苦钱,一道菜吃他们三块五块的,那不是要人命吗?
就算是这些铁路退休职工,或者那些附近的厂职工,也没有这么大方的人呢。
“鲤鱼烩饼,精华所在其实就是那些饼,鱼吃起来也就那样,蔬菜倒是好吃的。”
“那是不是可以”
江海突然间有了想法,他举起手来让大家稍微静静,“大家伙儿能坐的先都坐,我看要大家吃着昨天人家饭桌上的鲤鱼烩饼那也不现实,咱拢共就两条鱼。”
大家纷纷点头,觉得江海说的很有道理。
做两道菜,也就能给两个人吃,就算认识的人拼桌吃,也没多少。
“这个菜,其实精华就是烙饼,害,不用我说,那报纸说的可清楚呢。”
老李头帮吆喝着,“是呢,那文章我反复看,唯独吃着烙饼的时候包厢里头吵吵了,说明这饼是真好吃!”
江海说道,“我想要不然这样,这两条鱼我直接拿来熬汤,然后大家每人半碗汤泡着饼吃,行不?”
“我看行!”
“哎呀有内个味儿就行了,咱就是尝个新鲜,能给大家伙儿都匀一份最好了!”
“有道理,我看行,吃饼就可以,饼还管饱扛饿呢。
既然如此,江海便也放心下来。
这实在是没办法中的办法,也算是最优解了。
“行,大家伙儿都坐着,我这就去忙活。”
来到后厨,茂才已经把鱼杀好清洗干净了,江海接来鱼的时候仿佛看到了茂才幽怨的眼神。
应该是看错了吧
哦对。
“茂才哥,要不你先帮我弄鱼,我还得赶紧和面,等忙完了这茬客人咱哥俩好好吃上一顿!”
张茂才总觉得这话有些熟悉。
已经不是有些,而是太耳熟了,这话他听了不知道多少遍,每次特么来找江海喝酒,都要被赶到后厨狠狠地当一天帮厨!
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在一食堂咱好歹还是个掌勺的,来特么福生饭店就是一帮厨,还是免费的,气人,太气人了啊!
“我咋处理?”
气归气,茂才还是很淡定的问道,这忙总归得帮,来都来了。
“就跟昨天一样,弄点菜,然后切两块儿豆腐,再煎鱼,然后炒糖色就行,之后我来。”
炒好糖色之后的工序对火候要求比较严格,江海怕茂才掌握不好,做的不是滋味。
但煎鱼还是可以的,炒糖色茂才也没问题,甚至比江海还强上几分。
江海迅速开始和面,这个面团只有他自己会弄,其他人根本弄不好。
和面的时候方才想起来自己家里没豆腐。
可现在自己忙,茂才也忙。
江海走出外边儿扯着嗓子大喊,“谁帮忙买点豆腐去啊,豆腐也好吃哇!”
“我去,我去就行。”
“还是我去吧,我知道城南有家豆腐做的可好吃。”
“拉倒吧,我家隔壁就做豆腐的,我去!”
“都别吵了!要多少豆腐,我推车就门口呢,现做的豆腐,还冒热气呢!”
江海无奈了,您老一大早不去买豆腐,来饭店凑啥热闹啊?
“有多少啊大爷?”
“我这一车是20斤,你要不够的话我还能回家再拿去。”
“得,够了,全要!”
那大爷把豆腐用笼布撑着给江海送到后厨,一拍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