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斤豆腐也不少呢,这位老大爷自己做的豆腐味道很不错,江海直接切下来一大块儿,给碗里用少量酱油和陈醋混合起来,再狠狠地撒上一大把小葱花。
冷刨豆腐!
这玩意别看制作方法简单,甚至毫无技术含量,但吃起来是真的很不错,尤其是拿来下酒。
江海又在厨房里寻摸了半天,家里食材也没什么了,肉还是有的,再就是从山上带来的绿色蔬菜,不过也没多少了。
他想起来以前见过一道菜,这菜的具体归属不明,有人说是鲁菜,也有人说是淮扬菜。
但到了江海这里,管他哪儿的菜,改良改良好吃就完事儿!
“茂才哥,你稍等等,我给咱俩弄个好吃的。”
“还有做热菜?”
“那必须的,好容易今天有了时间,不能敷衍。”
江海麻溜的把豆腐切成四五厘米那么大的方块儿,随即给油锅里添了不少油,得亏这是饭店,这要是在自己家里,纯纯的就是败家子行为。
饭店里油脂的复用情况比家里好上很多,而且现在生意不错,江海倒也不是那么在乎。
“油扒豆腐?”
“先油扒。”
油扒豆腐在本地是非常出名的“预制菜”,冬日里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油扒些豆腐块儿,再炸点儿丸子,土豆。
每日吃饭的时候用白菜打底,把这些“预制菜”放到砂锅里慢火炖着,最后加一把土豆粉条儿,浇上简单料汁。
一家人围着一口砂锅就着馒头,吃的香喷喷的。
这吃法已经是家庭条件不错的人才能吃,所以见到江海做油扒豆腐这么大方的菜时,茂才就有些吃惊。
看来自己还真是被重视的啊!
另一边,收到钱的赵建军懵逼的坐在家里,左思右想,总觉得哪些地方不太对劲。
“我这啥也没出,就是帮忙烙了几个饼,就挣了一块八?”
钱倒是不多,关键他赵建军前后也就忙活了半小时啊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吧?要是你天天都能帮江老板烙饼,咱自己都不用张罗生意了。”
赵建军细一想,还真是这么回事儿。
忽然之间他想到,最开始的时候福生饭店卖包子,每天忙的不可开交,那时候自己一门心思想的是干不过就躲着,于是就开了面馆。
如果那时候自己就添加呢?
江老板自己忙不过来,他主动去帮忙,就不说帮着和面调馅儿了,就帮忙包包子,那也不少挣钱吧?
“哎呀!我真是瞎眼了,都怪对面那两狗日的把我给说迷糊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,我一早就说那两不是什么好人,你以后离他们远远地。”
赵建军吸了口气,“不行,我现在就得去隔壁跟江老板好好聊聊,要是这事儿能成的话,我感觉咱帮江老板干活儿,不比自己开店挣得少。”
“快去聊聊吧,别空手去。”
女人从店里拿了瓶好酒,还有些油炸花生米,“快去吧。”
赵建军提着东西敲响了福生饭店的门,嘴里不禁念叨着,“真好啊,每天忙活一早上就把钱给赚了,这小老板确实是有点本事的。”
听见门响江海还纳闷了,谁啊。
张茂才却是紧张了起来,“不是又来客人吧?你要再营业的话我可不帮忙了,自己吃饭喝酒。”
他今天特意请假除了吃饭还有重要的事儿谈呢。
“应该不是,就算是,咱也不营业了。”
江海打开门,看见提着东西的赵建军有些意外,“赵老板,您这是?”
赵建军嘿嘿一笑,“按说邻里邻居的互相帮个忙很正常,您还给我付钱,这多不好意思。我寻思您一大早那么忙也没吃饭,想着过来跟你喝两口。
俗话说得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,更何况赵建军不止笑,手里还是提着东西来的。
虽说先前这人跟着张凤德去肉联厂买猪下水也想阴自己来着,但总归是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儿,江海便把门打开,“进,进来再说。”
把人放进来,江海看了看外面,见又有不少人往大戏院里走,还有人到凉亭棋摊儿那跟老李头那伙人聊天,多半也是看了报纸在打听鲤鱼烩菜的事儿。
便匆匆又把门关上,店里要啥没啥,来了顾客还得不断解释,属实是不必要的麻烦。
赵建军进屋后,见厅堂的桌上一片狼借,都是方才那帮顾客吃过的碗筷什么的,“小江老板,你生意这么好连个服务员都不雇,这些零碎活儿还得自己干?”
“那可不么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慢慢干就行。”
赵建军心生一计,“害,反正我那边也没啥生意,我们两口子每天时间多的是,要不这的,完了让我媳妇儿过来收拾就行了。”
江海:???
那是你老婆,又不是我老婆,这是干啥呀。
但该说不说,雇服务员这事儿江海确实有过考量,只是上面还没有明确的规定,别人都是让自己家里人来帮忙,他要是直接雇佣的话,怕被有心人举报。
可如果是邻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