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别开羞红的脸,颈子线条流畅,喉结锋利凸起,他伸出手,舍身取义地扒开自己的衣领。
厚实舒展的肌理仿佛延绵肥沃的田野,苏泠鸢像是被下了蛊似的,两眼挺直看着。
“你快点,我还要去烧饭。”徐芳渡紧紧闭着眼,嗓音有种英勇赴死的悲壮。
徐芳渡以为自己离得远,怕苏泠鸢够不着,于是往前走几步。
“啊——”苏泠鸢后知后觉,她尖叫抱着膝盖,从床上捡起枕头就扔了过去,“流氓!救命啊!”
徐芳渡慢慢松开衣领,茫然问:“你不是要这个吗?”
蜷缩在床角的苏泠鸢脸色苍白,转瞬间她想到什么,恼羞成怒道:“你流氓!我才没有!”
“哦哦!”那就好。否则徐芳渡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今天的牺牲。
“那你能吃米糊吧?”徐芳渡问。
“当然能了,快去做啊,别站在我面前!”苏泠鸢说着把脸埋在被子里,露出的颈子肌肤白皙,耳尖微红。
徐芳渡期期艾艾道:“那个……我的被子,不好闻。”
这女郎看着娇生惯养的,他怕人家嫌弃自己。毕竟他整日在田里干活,也不经常洗被子。
果然苏泠鸢皱起眉。
“你几天没洗澡了?”苏泠鸢捏着鼻子,湛蓝色的粗布被子有股凶猛的味道,类似于檀香与雄麝的味道混杂在一起。
“澡我天天洗,就是不比你身上香。”刚才抱苏泠鸢时,一种细腻柔和的香气直往心里钻。
又香又甜,简直像蜜一样。
苏泠鸢面色一顿。她怎么觉得,这个乡野村夫看上自己了?
徐芳渡目光闪躲地挠挠头,他先去厨房生火,把米粥煮上,又杀了一只鸡,在小灶里炖着。
烟囱里冒出滚滚白烟,鸡肉炖好了,馋人的香味很快弥漫在屋子四周。
院子里的绳子上,挂着徐芳渡的几床被子。苏泠鸢被他掐腰拔萝卜似的拎出来,坐在门口屋檐下的石凳子上,蔫蔫地等着。
山野被苍凉的雪景包围着,中间夹着一条小路,蜿蜒通往远方。西侧是巍峨的山脉,初冬时节,光秃秃的树梢白灰灰的一片,全挂着寒霜。
“好了没呀?”苏泠鸢闻着炖鸡的味道,急得差点流口水。
“好喽!饭好了!”徐芳渡把两只碗端进来。
两只碗一只还带着缺口,自然只配给徐芳渡用。苏泠鸢的这只碗很新,她很满意。
这个男人很听话,配照顾她。
饿久了,哪怕是粗茶淡饭闻起来也是香的,苏泠鸢坐在桌子边等着,看徐芳渡拿着勺子,无微不至地搅动着白粥。
滚烫的粥在搅动下冒着一缕缕白烟,望着徐芳渡专注的眉眼,苏泠鸢伸手摘下玉镯。
“以后我就住你家里了,你要把我伺候好知道吗。”
徐芳渡闻言愣住,他很少这么照顾人,在偏僻的山脚下,也很少有陌生人光顾。更别提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郎与自己作伴。
“怎么?不愿意?”苏泠鸢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