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的修炼之法,这是如何办到的呢?
难不成,他也是岩国王室之后?
安愚紧皱着眉头,不过现在还不是深究原因的时刻,眼见着闻舍信如临大敌一般向着莫子赫步步逼近,他大声示警道,“子赫,快跑,你不是他的对手!”
莫子赫已经站了起来,刚才的一番奇遇让他如今莫名信心倍增。
他学着平日里师兄们练武时的样子,稳稳地扎了一个马步,一手将剑举过头顶,一手作击掌式护于胸前,嘴角自信地微微扬起。
闻舍信走到莫子赫近前,不敢大意,举刀与他对视了片刻,忽然脚下一个飞踢,一颗小石子嗖的一下往莫子赫面门急速飞去。
莫子赫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闻舍信手中金芒大闪的浑魔刀,却没想到竟然是飞石先一步狠狠地击中了他的额头。
随着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莫子赫再次向后倒地。
闻舍信冷哼一声,左脚一踏,腾空跃至莫子赫身躯的上空,随即两手将浑魔刀反握,刀尖向下,直直地从半空中朝下急刺——
闻舍信用劲之狠,去势之急,彷佛是要把莫子赫的血肉之躯,牢牢地钉在这片黄土之上。他内心忌惮那未知兵刃的威力,因此计划以这种方式攻他个措手不及,直取性命。
“子赫——!”前方传来安愚等三人的惊呼声。
莫子赫眼见那柄金色大刀如陨石一般从空中极速向他刺来,自知已来不及举剑格挡,亦无其他妙计可施,生死一线之间,胸中满腔熊熊怒火,无处泄出,只得狂吼一声————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
可就在闻舍信自认为得手,浑魔刀的刀尖即将刺穿莫子赫胸膛的那一刹那,忽然之间不知怎地莫子赫浑身上下猛地冒出一阵阵的炎火。
炎红色的热气狂涌,竟生生地将胸口的浑魔刀一下子向上弹了出去。
闻舍信心里暗叫不妙,此刻不仅未伤到莫子赫分毫,自己却反而被卷进这炙热的炎火之中。
他连忙收刀,在空中侧向翻卷,滚到了一旁的地上,这才躲过了这道炎火的突袭。
只是他的胡须,毛发,还有上衣都在刚才莫名其妙的大火之中,遭到不同程度的烧焦损毁,因而冒起缕缕青烟。
“哈哈哈,真像一条丧家之犬!”安子碧看着闻舍信的狼狈样,拍掌大笑道。
安愚却依旧紧绷着脸,眉头紧锁,神情严肃。
这是传说中的纯岩之火!他认了出来。
据说纯岩之火有强大的护体之能,危机时刻能浑身上下生出炽热炎火和反击之力。
可怎么会呢?怎么子赫身上也会有纯岩之火?
这事可越来越不寻常了。纯岩之火乃是万中无一的异能,数百年来岩国上下也只有寥寥几人拥有。
岩冲王子已是世所罕见的纯岩之火体质,怎么在同一时期,竟然也会有第二个人拥有这种异能。
要不是安愚提前知悉自己弟子的身份,恐怕此刻早就将他当作了岩冲王子。
联想到今夜出现的奇异天象——荧惑守心,安愚隐隐地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这片大地之上恐怕将有大事发生!
披头散发的闻舍信如何能受此奇耻大辱,此刻他的脸上黑中带青,额上肉筋暴起,两眼满是杀意。
只见他左手单掌立于胸前,口中念念有词,右手气运手腕,那把沉重无比的浑魔刀霎时竟如细针一般飞速旋转起来,散发出一片金黄色的光晕。
阵阵尘土被浑魔刀扬起在空中,就在众人视线模糊之际,只听得闻舍信一阵大喝,一道金光瞬时闪过,如离弦之箭一般向莫子赫急射而去。
原来那闻舍信见莫子赫浑身生出莫名怪火,不敢再贸然靠近,便运起司藏神教的御剑之术,将那把浑魔大刀化作了利箭一般隔空击出。
莫子赫眼见杀机又至,还想故技重施,可惜嗓子早已嘶哑,无法大吼,只得用手中弃剑向前胡乱一挥。
那把弃剑似乎也感应到了前方的磅礴杀气,挥击之下,一紫一红两道剑气从剑身两翼飞出,紧紧纠缠住了来势汹汹的金色光芒。
浑魔刀竟就这样被生生阻在了半空之中,虽仍在不断飞速旋转,却再也不得向前挺进半分。
闻舍信见状勃然大怒,从深喉之中发出了一声低沉巨吼,浑魔刀再次金光大盛,破开了缠绕住它的两道紫红光芒。
莫子赫终究是缺乏武力根基,支撑到此刻已是奇迹。
在浑魔刀全力猛攻之下,防线终被打被。
“噗”的一身闷响过后,浑魔刀终于穿透了莫子赫的身躯。一道滚烫的鲜血喷溅在了金黄的刀身之上。
“子赫!”“莫子赫!”“师弟!”
任凭师父和师兄妹们如何大声叫喊,莫子赫却再也没有动静了。
哼!闻舍信终于露出一丝冷笑,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大踏步走了过去。
“小子,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!”闻舍信望着莫子赫伤痕累累,气息全无的身躯,面无表情地拔出了浑魔刀。
正当他举起大刀,准备再次劈下以泄心头愤恨的时候,莫子赫忽然双目怒睁,冒出精光,同时张口大吼,双手排掌击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