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界帝姬呀,哈哈哈,终于落到我手了。”
老人佝偻着身,又咳嗽了起来,锐利精光狠狠钳住少女,他早早便盯紧了天界,
“听闻,天界大帝姬主动身陨,老妖婆不理世事,魔域反攻,你说能赢吗?”
少女耷拉着脑袋,白衣被鲜血浸透,破碎干裂的嘴唇已经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魔主也不在意对方的回答,对自己的多年来的计划越发笃定,眼下,三界只剩这唯一一位小帝姬了,人质在手,胜算又多了几分,想到这万年来的种种,老者背着手青筋暴起,当年神魔一战,魔族龟缩一禹,从此井水不犯河水,可老妖婆这些年对魔域打压的越发狠了,全然不顾当年休战达成的缔约。
她这是想报私仇么?魔主勾起一抹冷笑,既然天界无情,就别怪自己心狠,多少年了,他终于等到了这天,战神不在,天界能扛事的神仙没有几个,趁它病要它命!
地牢重归于暗,女孩微微抬起双眸,她死了?姐姐就死了?心下一疼,不知道这股情绪从何而来,又如此强烈。
烨安呢,沐霖抬头,看向黑漆漆的夜空,仿佛见到了少年微笑得意的画面,胸膛中那颗元丹慢慢转动,温暖着沐霖的丹田,快速修复伤口,这是她受尽折磨,却还留有一口气的缘由,就好像那个少年还在身旁,从未离开。
他还好吗,神母憎恨她,不会踏足汐霞宫,失了元丹,受了重伤的烨安又该怎么熬过去。
不知不觉,沐霖生出了一丝悔意。
天界悠悠,祥云绕着鹤鸟,突然一只乌鸦生生突破了天界屏障,钉在了天门口,
“不好了,神母,是魔族人宣战了!”
那只带血的乌鸦留下一封战书,即可消失在了天地间,战书下方还留有一串佩玉,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帝姬所有,沐锦已经消逝,那便是……
底下人一抬头,便看到神母咬紧牙,红了双眸。
“你说神母会救小帝姬吗?”
“不会,你不知道魔族将小帝姬带血的佩玉呈上时,神母恨意昭昭的模样。”
“那肯定会救的,你看这么在乎小帝姬……”
又一道沉稳的声插来,
“新来的吧,那不是对魔族的恨,是对小帝姬的恨……”
“如果不是小帝姬逃跑,沐锦就不会,所以神母巴不得小帝姬……”
“哎,小帝姬也可怜。”
“嘘,慎言!”
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从过道远去,风悄然带着些许话语飘散在了空中,庭院梧桐树依旧顺着风儿摇摆,身旁一株蔓延伸出的古藤,枝叶萎靡泛黄,不经意看如杂草一般,像是随时消弭在冬季,秋末冬初,风带了几分劲道,将枝叶刮出了几缕伤痕。
“此次魔族人在昆仑墟集合攻入,只求划开一半地盘,我们是否……”
托塔天王话刚落,就被神母抬手打断,皱起的眉头宛如一把利剑,神色凛然,
“他们要攻,咱们就狠狠打,不必留情!”
听到后面三个字,众神心跳一停,那小帝姬岂不是,可看到神母眼中的决绝,谁都没有开口,殿中一片寂静,仙神们直至散会走出。
“神母此番,是要置魔族于死地吧?”
“万年前,昆仑墟另一半地盘本是魔域入口,由魔族人占有,是近年来神母为泄私愤,才一次又一次强占……”
天王深深叹气,如果有选择,他并不愿出战,往日跳脱的太白久久未言,转过身嘴边勾起一抹讥笑,
“不是魔族,是小帝姬。”
一瞬间,天王瞪大了眼眸,心理犹如惊起滔天巨浪,翻覆了他所有的认知,神母岂会!天王颤着手冷静半响,又苦涩一笑,竟找不出半分理由为神母开脱。
当初魔域那份宣战书袭来,他就在一旁,因此自己也是少数几个知道真相所在。
宣站书并不是宣战,而是用小帝姬换回曾经魔族人的属地,却被神母决绝抗拒,才有了魔族人在昆仑墟的孤注一掷。
昆仑墟一片尸山血海,浓浓烈焰下,是托塔天王焦灼不已的脸庞,魔族竟然神不知鬼不觉,趁天界未反应过来之际,率部偷袭,要不是他警觉,昆仑墟有异,恐怕早被魔主攻入到天门脚下。
简直是奇耻大辱!天王以掌化墟,手中罪塔顿时以数十倍的速度放大,轰隆一声,震慑在昆仑中央,就连天脉也跟着倾斜了几分。
乌泱泱的魔怪顿时如潮水般后退,罪塔天然是它们的克星,如今,金光大涌,更是将它们的魔力悉数尽收其中,霎时间,来不及后退的魔兵,虚弱倒地,脸上惊恐的神情来不及放大,便眨眼成烟。
看到魔兵们死的死,残的残,仅一个托塔天王便拦住了它们的去路,
“废物!”
不用罪塔施威,胆敢后退的兵士眨眼便死在了魔主的血掌之下,后退是死,前进或许能博得一线生机,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