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放荡不羁的暴发户气息。
乔文辉深吸一口气，沉声道：
“是我，乔文辉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。
“哟！是乔副董啊？”
“呵呵，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，我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接到乔副董的来电。”
李二牛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和戏谑，象是隔着网线在打他的脸。
“怎么着？乔副董这是想通了，打算给我道歉了？还是说，你根本不打算道歉？”
“其实你不管怎样都行，因为我根本没想过，你会兑现承诺。”
“……”
乔文辉脸色铁青，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用力。
果然跟这家伙对上话就来气。
他咬着牙，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，直奔主题说道：
“李二牛，废话少说，你能不能借我一亿五千万？”
这句话一出，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连背景的笑声似乎都被刻意压低了，只剩下李二牛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乔文辉心里直打鼓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，也知道他们之间有旧怨。
本以为对方会毫不尤豫地拒绝，甚至会趁机羞辱他一番。
然而，几秒钟的死寂后。
李二牛的声音再次传来，却没了刚才的戏谑，反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冷静。
“打到你哪个账户？”
“恩？”
乔文辉愣了愣，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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