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，随时准备北上支持薛讷。
幽蓟边境近来也不太平——但洛州若真有变，河东兵马顺流而下，转眼就到。
怕什么？”
高力士连忙躬身下去：“陛下圣明。”
李重茂转过身来，语气平平的：“既然最后一批甲胄已经送进谯王府，宁湖那批人就没多大用了。”
他指尖在御案上轻轻叩了两下，“听说这帮人喜欢四处下注，一边搭相王，一边联谯王，还勾着安南叛军。
心思倒是活络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们不是号称鼍神转世吗？
那就让南方百姓亲眼看看，这鼍神到底灵不灵。”
他望向一旁的上官奈儿：“派两个御史去宁湖。
把那些鼍神信徒抓起来，扔进鼍泽。
让他们自己去问问信奉的鼍神，能不能从沼泽里爬出来。”
上官奈儿躬身：“是，陛下。”
李重茂又看向高力士：“谯王手里有了甲胄，就差一个由头让洛州周边的管控松下来。
你该多喝几杯酒了。”
高力士一愣：“臣……喝多了该说什么？”
李重茂语气很淡，象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：“就说——皇帝宫里有位姓宋的女子。
陛下临幸了她，已经怀了龙种。
等孩子生下来，陛下有意封她为贵妃，甚至皇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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