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将我这车不就丢了吗?”
“这就叫弃车保帅。”赵秉德盯着棋盘,“然后这样!”
老头儿们阵阵嘘声,两步竟然就让老李头的局面扭转乾坤,这人他们以前没见过啊。
赵秉德满意的呵呵笑,扭头看向后厨,恰好与江海的目光对视在一起。
“海娃,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儿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江海慌忙出来,请着赵秉德坐下,随后对老李头说道,“李大爷,面团醒着呢,您几位得稍等会儿了。”
那些铁路职工们见江海有事,纷纷摆手,“不急不急,我们下棋。”
只是他们还时不时的看看赵秉德,显然对这位也是好奇慢慢。
“赵师傅,我倒是不用考虑,关键是我也不会什么啊,怕是给您成不了事儿。”
赵秉德看看满屋子的客人,“你在城里开个饭店也能这么多顾客,还说成不了事儿?
店里都有什么啊?我赶了一路,刚把组委会的同志安排到招待所,还没吃饭呢。”
“您不跟他们一起吃?”
“午餐自行解决,晚餐大家一起吃。”
“哦哦。”江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,“现在食材种类太缺,我也是有啥就做点啥,“
最近我爹山上的大棚蔬菜长好了,这几天就卖面条儿。”
“好,给我也来一碗。”
赵秉德回头看看外面,大戏院此时还静悄悄的,虽然多了不少个体户,不过这个点儿都还没开门。
他叹了口气,“这次我准备了两道菜,成与不成就看今晚了。”
“两道菜够吗?”
毕竟那可是一本完整的食谱。
赵秉德摇摇头,“肯定是不够的,关键是要说服组委会,只有说服他们留下来办这事儿,我们才有机会展示更多的菜。你呢,你能准备几道菜?”
江海说道,“您非要这么说,我觉得这个面条儿就可以。”
“面”
赵秉德笑了笑,却没说什么。
组委会的成员大都来自南方,面条儿这东西倒不是说不能吃,而是他们天生就对面条不太敏感。
“菜的话我一时也没什么主意,您都准备了什么菜呀?”
“过油肉,这个肯定得有,这是咱山西的招牌菜,我做了改良,做成海参过油肉。”
江海点点头,毋庸置疑,这菜要没的话就不对了。而且海参的食材特性拿来直接参与过油肉的最后一道烹饪工序,倒也很合适。
“还有一道土鸡翘粉。”
江海听过这道菜,在山西本地算是小众菜品,本质上还是采用了山西“烩”菜的烹饪方式,将台蘑和鸡肉的鲜味融合起来。
这道理真正的精髓不在于鸡肉,也不在于台蘑,而是里边儿的粉条。
甚至仅仅是听了名字,江海就已经在脑海中仿真了一遍这道菜的做法,他微微点头,感觉这道菜也问题不大。
鸡肉嫩,土豆绵软,台蘑鲜。
关键是粉条,土豆泥吸收了鸡肉和台蘑的味道后变成泥沙,包裹在粉条的表面,一口下去那叫一个满足!
光是想想,江海都觉得嘴馋。
“我觉得挺好啊,改良过的海参过油肉,加之鸡肉翘粉,肯定没问题了。”
“我们还缺一道菜。”
“什么菜?”
赵秉德说道,“鱼。无鱼不成席。”
一顿完整的宴席,猪牛羊肉可以缺一种,禽蛋类可以只有鸡没有鸭,但缺唯独不能没有鱼。
“那就做条鱼呗,您这个水平弄个清蒸鱼,水煮鱼,红烧鱼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赵秉德瞥了眼江海,“废话么!我做这些肯定行啊,关键是这些菜它也没有体现出咱本土特色来啊。就说那个黄河大鲤鱼,要我说就是山西菜,可人家不承认啊,都说是河南菜,这有啥办法?”
额
好象还真是这样。
不过黄河大鲤鱼讲究的还是食材,做法么也没什么神秘的,跟红烧鱼没有本质区别。
民间有这么个说法,鲤鱼入冬后开始冬眠,整个冬天在冰面下安而不动,存储营养。
等到来年开河之后,经历了冬眠的变化鲤鱼的肉质变的无比鲜美和纯净,鱼的风味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新鲜。
这种鱼嘴大鳞少,脊梁上有一道红线,能吃着的季节很短,基本上有价无市,加之山西本地缺乏冷鲜运输技术,捕捞出来后差不多在当地就消化了,很难流传到像峄城这么靠北的地方。
所以峄城这地方的人,不怎么爱吃鱼。
寻常的鲤鱼小刺多,土腥味重,那是真不好吃。
“要说做鱼,我倒是有个办法。”
“哦?”赵秉德眼睛一亮,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藏着掖着了,怎么说?”
“您都做鸡肉翘粉了,那干脆鲤鱼也一锅烩呗。”
“你”赵秉德没好气的看着江海,“人家出菜还讲究个精致,你这话说的。”
他都懒得多想,哪有这么做鱼的。
江海嘿嘿笑着,“行了赵师傅,面团儿醒的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