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在刹那之间音量陡然变高,且中气十足。证明发出这声怪叫之人奔袭速度极快,而且功力极高。
可自己认识的烈神帮众人并无一人可达此等境界,就连帮主烈勇也差的很远。
“呃…呃…”正当严骥沉思之际,突然自己的师父靠着山壁缓缓倒了下去。
“师父,你怎么了?”严骥连忙扶住朱明。
一阵湿漉漉的温热感一下子从严骥的掌心传来。
“什么?”严骥借助暗弱的月光一看,只见自己手上一片鲜红。
“这…这…”朱明脖颈以及他的右手之上早已都浸满了鲜血。
刚才路上朱明一直死死用劲按着伤口,到了这里,终于支撑不住,倒了下来。
“师父,你醒醒!”严骥急得叫道。
“咳咳咳…”
一阵轻咳传来,可是竟然是来自于身边一直昏迷不醒的莫子赫之口。
“子赫,你醒了!”严骥这时才惊讶的发现莫子赫刚才发黑的脸,竟不知什么时候慢慢恢复了正常。
莫子赫调匀了呼吸,缓缓说道,“我们这是在哪里?”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。
“你没事了?“严骥脸上写满了惊讶。
莫子赫眨眨眼睛,又晃晃脖子,接着又伸伸手,抬抬腿。
“咦,好像真的没事啊!我不是中了那人的三颗夺魂钉吗?”莫子赫也是一脸迷茫。
“你莫不会是一个神仙转世吧?怎么这么重的伤一下子就痊愈了?”
“难道是因为这个?”莫子赫从怀里缓缓掏出一个内部闪动着无数道紫色丝线的圆球。
“刚才被那个死猪使打中之后,我浑身又痒又痛难受死了,后来就感觉怀里不断有一阵阵的暖流钻到我的身体里来,好像和身上的千万只虫蚁打仗一般。后来慢慢地我就不痛了,然后就醒了。”
严骥突然眼前一亮,“快,把你这玩意儿借我用下。”
严骥把那圆球从莫子赫手中一把抓过,放在了朱明的手中。
可没想到那圆球内的紫色丝线忽然诡异的扭动起来,朱明的脸上也随即因为痛苦而愈发扭曲,继而发出“啊”的一声惨叫。
朱明原本干枯褶皱的皮肤竟然开始冒出一个个怪异的脓包。
“这这这…怎么会这样?”严骥发现事情不对,这明显不是在往好的方向而去。
眼见朱明痛苦之极,莫子赫突然大喝一声,“让开,我来试试!”
他把手轻轻放在了那个圆球之上,奇异的事情又发生了,那圆球内诡异扭动的紫色丝线竟然忽又变得柔和起来,朱明的眉间也渐渐舒展开了。
片刻之后,朱明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双眼。
“师父,你感觉怎么样?”
朱明缓缓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露出了微笑,“没事了没事了,刚才我都迷迷糊糊地听到了,真的谢谢你这位好朋友,不然为师真的保不住这条老命了,呵呵。”
朱明的眼角也瞟到了这颗神秘的圆球,奇道,“这究竟是何物,竟有如此起死回生之能?”
“这是我们御剑谷的星魄。”莫子赫收起星魄放入怀中说道。
“什么御剑谷?!”朱明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,身子剧烈一抖,“你是说御剑谷吗?”
“是啊,师父,你知道吗?在凄山那边竟然还有人居住在一个叫御剑谷的地方,莫子赫从小就住在那!”严骥说道。
“那你师父是谁?”朱明凝视着莫子赫问道。
“安愚。可惜他被那个什么司藏神教的人给抓走了,我也在找他。”莫子赫的语气有些忧伤。
“剑痴安愚!”
“是啊,师父,你认识他吗?”严骥于是将莫子赫跟他说的故事,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朱明。
朱明沉默了半晌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莫子赫鼻子骂道,“哈哈哈哈,好你个魔教小贼,竟然心机如此之深,编出了这么一个苦肉计来算计我!”
“师父,你…你说什么,不可能啊!”
“骥儿啊,你有所不知,那星魄乃是至邪之物,如何能救得人性命,我看这小贼定是提前服了解药,演了一出好戏来哄骗我们!”朱明双眼狠狠瞪着莫子赫,厉声喝道。
“你在说什么啊!”莫子赫心中郁闷极了,又委屈又伤心地叫道,“我根本就不认识你,为什么要说我来骗你呢!我好心救了你一命,竟然还反过头来污蔑我!你看这是我师父被抓走前留下的剑,还有这是他留给我的纸条。”
莫子赫毕竟还只是一个没成年的少年,哪受得了这种委屈,竟把安愚的无色剑,以及那张长乐酒肆的酒票掏了出来。
“你不愿意帮我忙就算了,但是我莫子赫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受不了你这般污蔑!哼,算我瞎了眼!”莫子赫一撅嘴,起身就要离去。
“贤侄,且慢!”
朱明忽然又大声喝道,长乐酒肆的酒票此刻在他手中随风挥舞。
“你,说什么?”莫子赫的脸上还挂着两点泪花。
“贤侄,且慢,我和你师父是毕生至交,只是此事实在兹事体大,魔教妖人向来又是诡计多端,我不得不谨慎对待,试探一番!还望万勿见怪。”朱明歉声说道。